江屿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。
“厉枭,你喝醉了。”
他试图抽回手,但厉枭握得很紧。
“我是醉了。”
厉枭笑了,那笑容很苦:
“不醉,我不敢说这些。”
他往前倾身,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。
浓烈的酒气混杂着厉枭身上惯有的香水味,扑面而来。
江屿能看清他睫毛的颤动,能看见他眼底那层脆弱的水光。
“江屿……”
厉枭的声音近在耳边,呼吸灼热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