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被头痛和全身的酸痛给折磨醒的。
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铅,费力睁开,首先看到的是陌生的天花板,还有一盏他没见过的、造型简约的吊灯。
记忆猛地回笼。
昨晚的一切,巷子里的逼迫,车里的沉默,浴室的水汽,还有床上……尖锐的痛楚和灭顶的羞耻感瞬间攥紧了他的心脏,让他胃里一阵翻搅。
他僵硬地,极其缓慢地转动脖颈。
厉枭侧躺在他旁边,还在睡。
男人睡着时少了那种迫人的侵略感,但深刻俊朗的五官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。
被子只盖到腰腹,浴袍敞开着,露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。
江屿一点一点,极其小心地挪动身体,试图从被子里出来。
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难以启齿地方的疼痛和浑身酸软的肌肉,冷汗瞬间浸湿了他的鬓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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