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高考后的暑假,父母因交通事故去世。
肇事车辆没上保险,肇事司机全责但无力赔偿,赔偿金至今没执行到位。
他独自抚养当时才十三岁的妹妹长大。
做过工地小工、餐厅服务员,现在同时打三份工:白天送外卖,晚上酒吧调酒,周末偶尔还接点零散的搬运活。
欠的高利贷,是父母当初抢救时和办丧事时借的,卖了父母的房子还了一部分,但因为利滚利,到现在仍然是个不小的数目。
资料里甚至附了几张照片:有一张是江屿的高中毕业照,照片里的少年眼神明亮,笑容干净,和现在这个沉默隐忍的调酒师判若两人。
厉枭看着资料,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又升了起来。
他原本想的是,查清楚江屿的软肋,然后用最直接的方式施压,逼他就范。
他不是说自己“恶心”吗?
那就让他更恶心好了。
可当真正看到这些文字和照片时,厉枭发现自己竟然有点……下不去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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