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命令,但没那么冷了:
“我让你走了吗?”
江屿背对着他,肩膀僵硬。
“回来。”
厉枭又说,这次语气缓了些:
“我不问了。”
江屿在原地站了几秒,还是慢慢转过身。
厉枭看着他低垂的侧脸,通红的耳根,还有那紧抿着的柔软的唇瓣。
第一次是他的。
初吻也是他的。
这个认知像一小簇火苗,掉进他心底某个干涸已久的角落,悄无声息地燃烧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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