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没回。
他不知道回什么。
一个多月过去了。
流言渐渐平息,酒吧里来了新的调酒师学徒,大家的注意力被转移。
江屿依然每天站在吧台后,只是眼底的疲惫越来越重。
他白天不再送外卖,但接了酒吧午间场更多的班,还去一家餐厅做兼职调酒师。
收入确实比以前高,但工作时间也更长。
凌晨四点,酒吧打烊。
江屿换好衣服,和同事道别,推开酒吧正门。
深秋的冷风瞬间灌进来,他拉紧外套领口,低头往外走。
刚走下台阶,刺眼的车灯突然亮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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