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站在原地,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刚才被揉过的头发。
那触感很轻,一触即分,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亲昵。
可厉枭掌心粗糙的温度,还有他身上淡淡的香气,却残留在发丝间。
江屿猛地甩甩头,强迫自己清醒。
他在干什么?
厉枭只是在玩一种新的游戏。
从强硬的逼迫,变成了怀柔的逗弄。
本质没变,他还是那个捏着自己软肋掌控一切的债主。
江屿深吸一口气,继续收拾东西。
他收拾好推车,跟经理打了招呼,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酒吧。
初秋的夜风已经带了凉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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