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天晚上要陪厉枭三小时。
厉枭掌控着他的工作时间,他的收入,甚至他的晚餐。
而最可怕的是,他开始习惯了。
这种习惯比胁迫更危险。
公交车来了。
江屿上车,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。
窗外夜景飞速后退,玻璃上映出他疲惫的脸。
他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却浮现出厉枭今晚喝酒时的样子。
手指握着酒杯,喉结随着吞咽滚动,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,那种专注到近乎侵略的注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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