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后,他挂断电话走回来,脸色很难看。
“威士忌。”
他坐下,简短地说:
“纯饮。”
江屿挑了瓶单一麦芽,倒了标准分量推过去。
厉枭一饮而尽,把杯子往前一推:
“再来。”
江屿又倒了一杯。
这次厉枭喝得慢了些,但眼神依旧阴沉。
“家里的事?”
江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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