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他才慢慢转回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厉枭说,声音沙哑:
“我……没控制住。”
江屿没说话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
厉枭重新坐下,双手交握放在吧台上,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:
“我没资格管你和谁吃饭,和谁见面。”
他抬起头,眼神里那些暴怒的情绪已经压下去了,只剩下疲惫和一点罕见的脆弱:
“我只是……江屿,我只是害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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