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心里那股烦躁感又回来了,而且越来越强烈。
他宁愿江屿像之前那样瞪着他,骂他“恶心”,至少那是鲜活的,是带着温度的。
而不是现在这样,安静地坐在他身边,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。
周五晚上,厉枭比平时来得早了些。
江屿正在调一杯教父,动作精准得像机器。
“你妹妹的助学计划审核通过了。”
厉枭忽然开口。
江屿的手顿了顿,随即恢复正常:
“谢谢。”
语气平淡,听不出多少感激。
厉枭盯着他侧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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