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成说:
“那个人蹲在车边大概五分钟,那个位置正好是监控盲区,看不清具体在做什么,很可能是在车底装定位。”
江屿的心脏猛地一沉。
“那个人长什么样?”
“戴着口罩和帽子,帽檐压得很低,看不清脸。”
阿成顿了顿:
“但是看身形和走路姿势,和医院导诊台监控里那个人很像。”
“都是一米八左右,偏瘦。”
江屿的手指收紧,指甲陷进掌心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:
“这个人是怎么进的酒店地下车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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