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样……我很害怕……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监护仪的滴声还在继续。
江屿没有再说话。
他就这样坐在床边,静静地看着厉枭。
看着他的眉峰,他的鼻梁,他的嘴唇。
看着那些冰冷的管子把他和自己隔开。
十五分钟很快过去。
护士推门进来,轻声提醒:
“江先生,时间到了。”
江屿点点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