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机戴着帽子和口罩,完全看不清脸。”
江屿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意料之中。
那个人既然能做到这种程度,肯定不会留下这种低级破绽。
“但是——”
阿成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:
“取针剂那个地方的监控,拍到了放东西的人。”
江屿的呼吸微微一滞。
阿成继续说:
“那个人戴着帽子和口罩,但身形、走路姿势,和在地下车库装定位的、来医院导诊台问伤情的人很像,应该是同一个人。”
江屿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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