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五了。”
江屿没有说话。
他只是看着那片烟花,看着那些绚烂的光芒在天空中绽放,然后缓缓消散。
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炸开,照亮了厉枭被抬上医疗车时那张苍白的脸。
江屿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。
过年……
在国外医院的病房里,江晴给他打电话拜年时,他只是觉得心里发酸。
但现在看着厉枭被抬上医疗车,周围是那片热闹的、欢庆的烟花,那种酸涩变成了刀,一刀刀剜在心口。
“走吧。”
顾燃的声音在旁边响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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