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放下手机,握住厉枭的手,俯身,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个吻。
嘴唇贴着那片皮肤,停留了几秒。
然后他直起身,看着厉枭,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:
“厉枭,我好爱你!”
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监护仪的滴声。
阳光从窗户慢慢移动,在他们身上投下温暖的光影。
江屿握着厉枭的手,就这样静静地坐着。
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。
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。
晚上九点多,江屿开始犯困。
这几天的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,一波一波,几乎要将他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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