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江屿握着他的手,感觉到他的手心温温热热的,很踏实。
他低下头,把那只手的手背贴在自己额头上,闭上眼睛。
过了一会儿,他重新躺下,侧过身,看着厉枭。
病房里很安静。
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,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。
江屿看着厉枭的侧脸,看着他的眉峰,他的鼻梁,他微微抿着的嘴唇。
“厉枭。”
他忽然开口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“你快点醒好不好?”
“我想听你说话。”
“想听你叫我老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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