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厉枭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,声音很轻:
“所以你快点醒。”
“醒了之后,你想怎么赖着我都行。”
“想亲就亲,想抱就抱,想——”
他顿了顿,耳朵微微发热:
“想做什么都行。”
说完,他闭上眼睛。
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只有监护仪规律的滴滴声,和江屿渐渐平稳的呼吸声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璀璨,远远地透进窗帘缝隙,在深灰色的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斑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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