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起开!”
“不起。”
厉枭耍赖,甚至用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江屿额前细软的发丝,动作亲昵又带着调戏:
“除非你答应。”
“答应什么?”
“答应我……”
厉枭拖长了调子,拇指指腹状似无意地擦过江屿的眉骨:
“下次我问的时候,你要说‘可以’。”
这根本就是强盗逻辑!
江屿被他气得说不出话,只能瞪着他,胸膛微微起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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