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四点,酒吧打烊的音乐响起。
江屿脱下工作服,换上自己的羽绒服。
推开酒吧的门,一股凛冽的寒风裹挟着细碎的白色迎面扑来。
下雪了。
路灯的光晕在飘雪中晕染开,街道、屋顶、停靠的车辆都已覆上薄薄一层白。
江屿把羽绒服拉链拉到顶,毛领裹紧脖颈,戴上羽绒服自带的帽子,低头走进风雪里。
冷。
呼吸在空气中凝成白雾,脸颊瞬间被冻得发麻。
他的手指在口袋里蜷缩起来,却依然抵不住寒意渗透。
公交站就在五十米外,但在风雪中走过去,像是走了很久。
站台上空无一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