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脸颊发烫:
“我不是说了谢谢吗?你想听什么好听的?”
厉枭凑近了些,呼吸几乎喷在江屿脸上:
“要说‘厉枭你真好’,或者‘谢谢你这么晚特意来接我’。”
“……你幼不幼稚?”
“说不说?”
厉枭挑眉,手指在他手腕内侧轻轻划了一下。
江屿浑身一颤,那种细微的电流感从手腕一路窜到脊椎。
车厢里太安静了,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和厉枭的呼吸。
僵持了几秒,江屿别开视线,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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