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继续说,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:
“母亲生下我就得了严重的产后抑郁症,没多久就……自杀去世了。”
江屿的手指猛地收紧。
他盯着厉枭,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。
“外公觉得我母亲丢了厉家的脸,也觉得我是个不该存在的错误。”
厉枭笑了笑,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:
“所以我很小就被送出国,一个人在国外长大。”
“他们给我钱,很多钱。在外人眼里,我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,风光无限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江屿脸上:
“但其实……我什么都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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