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怎么了?”
陈锐甩开顾燃的手,指了指江屿:
“就他这种身份,别说是个男的,就算是个女的,也进不了厉家的门。一个玩物而已,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?等厉枭玩腻了,啥也不是。”
江屿倒酒的手,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冰凉的酒液溅出几滴,落在吧台垫布上。
他迅速稳住,但那几句话,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。
厉枭可能只是一时兴起。
两人之间巨大的身份差距。
江屿之前一直逃避面对的现实,再次赤裸裸地摆在他面前。
他以为自己可以慢慢接受厉枭的好,可以试着去相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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