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锐脸上彻底挂不住了:
“厉枭,至于吗?为了个陪酒的——”
话音未落,厉枭突然动了。
谁也没看清他怎么出手的,只听“砰”一声闷响,陈锐整个人被按在了吧台上,脸颊死死贴着冰冷的台面。
厉枭一只手压着他后颈,另一只手握拳抵在他太阳穴旁边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你再说一遍?”
厉枭声音压得很低,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:
“谁、是、陪、酒、的?”
酒吧音乐还在响,但这片区域死寂一片。
所有客人都看了过来,连DJ都调低了音量。
顾燃冲上来拉厉枭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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