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左手插着输液针,右手臂被固定在胸前,动作很笨拙。
江屿喝完水,厉枭将杯子放在床边的床头柜上。
厉枭看着江屿低垂的睫毛,苍白的脸颊,还有那截从病号服领口露出的纤细脆弱的脖颈,心里那团火还在烧,烧得他胸口发闷。
“他们说的那些话……”
厉枭坐到床边的椅子上,声音有些干涩:
“你别往心里去。陈锐就是个混账……”
“你没必要动手。”
江屿打断他,抬起眼。
灯光下,他的眼睛很黑,很静,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水。
厉枭愣住。
“我说,你没必要动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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