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对江屿说,手虚虚地护在江屿身后。
江屿摇摇头,嘴唇抿得发白。
其实很疼。
调整位置时,骨头摩擦的钝痛让他额头冒出一层冷汗。
但他咬着牙没吭声。
好不容易固定好,医生又叮嘱了一大堆注意事项——不能压,不能碰,不能提重物,连左手活动都要尽量轻。
走出医院时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雪又下了起来,细碎的雪花在路灯下飞舞。
坐进车里,厉枭没有立刻发动。
他转过身,看着江屿被新石膏固定得更加僵硬的手臂,眼神沉得厉害。
“对不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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