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闭上眼睛,想起江屿穿着这件毛衣时的模样——脖颈修长,下巴微微埋在领口里,整个人看起来温暖又干净。
也想起江屿用左手笨拙地给他消毒贴纱布时,低垂的睫毛和专注的眼神。
还有那个很轻很轻吹在他伤口上的气息。
厉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。
是顾燃打来的。
厉枭走过去,看了眼屏幕,接起。
“喂。”
顾燃的声音带着试探:
“气消了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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