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什么毛衣?”
“就是你昨天穿的那件。”
厉枭的声音低低的,带着某种暧昧的磁性:
“我从酒吧帮你拿回来了。现在正抱着呢,好香好软,就像抱着你一样。”
江屿在电话那头明显噎住了。
过了好几秒,才传来他咬牙切齿的声音:
“你是变态吗?”
“对别人不是。”
厉枭笑了,声音里满是宠溺:
“对你可以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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