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这才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脖子,触到伤口时“嘶”了一声:
“还真有点疼。”
“应该是昨天的碎玻璃崩的。”
江屿盯着那道伤口,脸色不太好看:
“得消消毒,不然容易感染。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厉枭无所谓地摆摆手:
“血都已经凝固了,过两天自己就好了。”
“那也得处理。”
江屿站起身,走向电视柜下面的抽屉:
“我去拿医药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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