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只手能行。”
江屿低头,用左手有些笨拙地扒拉了一口米饭,语气硬邦邦的:
“没那么娇气。”
“能行?”
厉枭挑眉,指了指江屿因为不习惯左手而握得有点别扭的筷子:
“就这?”
“我慢慢就习惯了。”
江屿不看他,专注地和碗里的米饭较劲,但耳根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。
“那以后我每天来给你送饭。”
厉枭换了个策略:
“你就别自己做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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