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自己眼眶红肿得厉害,眼白布满血丝,下眼睑还残留着未干的湿痕。
这副样子,没法见江屿。
厉枭深吸一口气,靠在驾驶座上闭上眼睛。
他需要时间,等眼睛的红肿褪去,等情绪彻底平复,等那个对外永远游刃有余、对江屿永远温柔坚定的壳重新套回身上。
车库很安静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车辆驶入声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窗突然被敲响了。
“叩、叩。”
很轻的两下,却让厉枭浑身一僵。
他睁开眼睛,转头看向车窗外。
江屿穿着睡衣,外面随意套了件厉枭的黑色羽绒服。
衣服太大了,松松垮垮地挂在他身上,袖子长出好一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