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锐。”
厉枭的声音冷了下来:
“我留你一只手,是看在顾燃的面子上。但你好像……不太领情。”
他顿了顿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声音:
“你说,我要不要现在把这笔账……算清楚?”
陈锐浑身一抖。
“厉枭!你……你别乱来!这里是医院!我爸马上就来了!”
“哦?”
厉枭挑眉,忽然笑了:
“正好。我也想见见陈叔叔,跟他好好聊聊——他儿子是怎么在酒吧闹事,怎么侮辱我的人,怎么用酒瓶砸我的头,最后砸伤一个调酒师的手,害人家骨裂两个月不能工作。”
陈锐的脸色彻底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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