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晚上去见了厉正华?
所以才会一个人去喝闷酒。
江屿的喉咙发紧,左手轻轻抚过厉枭滚烫的额头,指尖触到他被汗水浸湿的发梢。
他起身去洗漱间,用热水浸湿毛巾,拧干后回到床边,动作轻柔地给厉枭擦脸。
毛巾拂过厉枭高挺的鼻梁,擦过他紧抿的唇角,拭去额角的汗珠。
即使醉得不省人事,厉枭的轮廓在昏黄灯光下依然英俊得惊人,只是少了平日的强势和游刃有余,多了几分难得的脆弱。
江屿的手指轻轻拂过厉枭滚烫的脸颊,指尖感受着他皮肤的灼热和细腻的触感。
厉枭在睡梦中微微蹙眉,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手。
江屿的心软成了一片。
他俯下身,在厉枭微张的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