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垂下眼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:
“……她说,让我为自己而活。”
厉枭的心脏重重一跳。
他伸手,轻轻抚上江屿的脸颊:
“她说得对。”
江屿抬起眼,看向厉枭。
车内的光线很暗,但厉枭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江屿。”
厉枭的声音低哑:
“从今往后,你只需要做你自己。想笑就笑,想哭就哭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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