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轻呼一声,锁骨处传来细微的刺痛和温热的湿意。
“标记一下。”
厉枭抬起头,看着那个浅浅的牙印,眼神暗得吓人:
“下次再说‘不行’,就不只是标记了。”
说完,他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江屿,翻身下床。
江屿坐起身,摸了摸锁骨上那个还带着湿意的牙印,脸颊烫得厉害。
厉枭已经走到卧室门口,回头看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坏笑。
然后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江屿坐在床上,听着外面传来厉枭开门、和周明打招呼的声音,深吸了几口气,才让过快的心跳慢慢平复下来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衣领口下那个清晰的牙印,又想起厉枭刚才耍赖撒娇的模样,嘴角控制不住地,一点点扬了起来。
这个傻子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