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答应得很爽快,但手又开始不老实,从江屿的腰侧滑到后背,轻轻抚摸着他清晰的脊骨线条。
江屿被他摸得痒,身体微微扭动:
“不是说歇一会吗?”
“在歇啊。”
厉枭无辜地眨眨眼,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“你……”
江屿被他气得想笑,但身体确实还敏感着,厉枭的每一次抚摸……
他索性也不反抗了,闭上眼睛,靠在厉枭怀里,任由他……
阳光越来越暖,透过窗帘的缝隙,渐渐爬上了床沿。
……
接下来的几天,江屿被厉枭强制按在床上,除了上洗手间,其余时间脚根本沾不到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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