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没保护好你。”
夜色渐深。
厉枭就这样坐在床边,握着江屿的手,一动不动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,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凌晨一点十七分。
江屿的睫毛颤了颤,缓缓睁开眼睛。
视线还有些模糊。
天花板上的吊灯在视野里缓缓聚焦,暖黄的光线柔和地洒下来。
他动了动,身体像是被重物碾过,每一处关节都透着酸软无力。
右脚踝传来清晰的钝痛,让他瞬间清醒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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