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脚踝疼不疼?”
“……不疼。”
“那……”
厉枭的眼神暗了暗:
“能再来一次吗?”
江屿的脸又红了,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:
“不行……天都快亮了。”
“就一次。”
厉枭耍赖,低头吻他的脖子,嘴唇在那片细腻的皮肤上流连:
“好不好?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颈侧,江屿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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