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他下了什么药?”
“和你侄子给我爱人用的,是同一种。”
厉枭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:
“剂量加倍了而已。”
沈恪盯着厉枭看了好几秒,忽然摇了摇头:
“厉先生,年轻人火气旺,我能理解。我侄子做错了事,该罚。但你看他现在的样子……”
他指了指神志不清的沈青:
“这惩罚,已经足够了。这件事,到此为止。”
“到此为止?”
厉枭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,他往前走了几步,站定在沈恪面前不远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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