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下午出了很多汗,身上确实有些黏腻。
但被厉枭这么一问,又想起自己药效发作时扒开厉枭衣服、往厉枭身上贴的场景,脸颊开始不受控制地泛红。
“……我自己洗就行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带着明显的难为情。
厉枭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和躲闪的眼神,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又冒了出来。
他弯腰凑近江屿,声音压低,带着笑意:
“你站都站不稳,脚还肿着,怎么自己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帮你洗。”
厉枭的语气理所当然,说完就转身走向浴室,根本不给江屿拒绝的机会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