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衣被解开,露出白皙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。
江屿羞得别开脸,耳根红得能滴血。
“只许洗澡……不许干别的!”
江屿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最后一点倔强。
“好。”
厉枭笑着应道,动作轻柔地帮他把睡衣完全脱掉,又小心地拆掉脚踝上的绷带。
红肿已经消下去不少,但皮肤上还留着青紫色的淤痕。
厉枭的眼神暗了暗,但什么也没说,只是小心地抱起江屿,走进雾气氤氲的浴室。
浴缸很大,温热的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浴盐融化后留下的淡蓝色泡沫。
厉枭把江屿小心地放进水里,自己则搬了把凳子坐在浴缸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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