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被拦在门外。
门在他面前缓缓合上,最后一线视野里,是厉枭躺在担架车上的侧影,和他垂落在一边、被江屿握了一路的手。
手心空了。
江屿站在门口,看着那扇紧闭的金属门。
门上没有窗户。
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,消毒水的气味从每一个角落渗透出来。
他忽然想起六年前那个同样刺眼的走廊。
也是这样的白炽灯,这样的消毒水味,这样一扇紧闭的抢救室门。
门里面,是明明已经开始好转,但伤情突然急转直下的父母。
门外面,是十八岁的他,和他怀里十三岁的妹妹。
江晴那天一直在哭,眼泪糊满了脸,抱着他的腰不肯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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