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他没有资格怕。
他必须撑住。
他还有妹妹要养。
可现在。
江屿站在同样的走廊里,盯着同样的抢救室门,后背抵着冰凉的墙壁。
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。
他害怕。
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。
江屿的手指在身侧蜷紧。
掌心的伤口被挤压,血又开始往外渗。
但他感觉不到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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