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效彻底发作,理智被汹涌的欲望彻底淹没。
他抬起头,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厉枭,然后凑上去,胡乱地吻他的下巴,他的嘴唇。
吻毫无章法,却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。
厉枭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。
他猛地偏开头,躲开江屿的吻,但江屿不依不饶,又追了上来。
“叮”一声,电梯到了。
厉枭抱着江屿冲出电梯,用房卡刷开门,冲进去,想把江屿放在沙发上。
江屿却不肯松手,手臂环着他的脖子,脸颊贴上他胸前的皮肤,然后整个人贴了上去。
“江屿,松手,我去叫医生。”
厉枭试图掰开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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