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练完那一会儿最疼,现在缓过来了。”
厉枭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,没说话。
但那动作,温柔得像在抚摸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江屿看着他,嘴角弯了弯:
“真不疼了。”
厉枭看着他,眼睛里带着笑。
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,温暖而柔和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十点半。
江屿刚完成今天的复健,额头上还沁着一层薄汗,坐在病床边用毛巾擦着汗。
右臂酸胀得厉害,但比昨天适应了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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