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枭已经醒了,但又睡了。而且就算醒着,他也不会见你。”
陈卓的眉头拧了起来: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是你儿子害的他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刀:
“你觉得他愿意见害自己的人的父亲?”
陈卓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“江屿,我知道是你把陈锐送到警察局的。”
他看着江屿的眼睛:
“上次陈锐用酒瓶砸你,是他不对。但他已经被厉枭教训过了,也躺了半个月。这件事,我们认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