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绵长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厉枭的眉头忽然轻轻蹙了一下。
他还在睡梦中,但身体里传来一阵钝痛,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上来。
右后侧肋骨的位置。
那三根断掉的肋骨,即使被固定住,也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,传来让人难以忍受的疼痛。
像针扎,像刀剜,像有只手在骨头缝里慢慢搅动。
厉枭的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,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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