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枭盯着他看了几秒,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。
疼,但看见他,就不那么疼了。
肋骨那里又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厉枭的眉头立刻拧紧,牙关咬住,把喉咙里那声闷哼硬生生压了回去。
不能出声。
这几天江屿肯定没睡过一个好觉。
厉枭闭上眼睛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放松。
但疼痛不听话。
它像潮水,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右后侧肋骨的位置,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股钝钝的刺痛,像有根针扎在那里,随着呼吸的频率一下下往里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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