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头舒展,呼吸平稳,嘴角还残留着一个很浅很浅的弧度。
江屿盯着他看了几秒,嘴角弯了弯。
他轻轻把手臂抽回来,重新在折叠床上坐好。
握着厉枭的手,趴在床边,闭上眼睛。
窗外的月光慢慢移动,在两人之间投下淡淡的光影。
监护仪的滴声依旧平稳。
江屿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。
他握着厉枭的那只手,却一直没有松开。
病房里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月光,灯光,监护仪的绿光。
两个人,一双手,紧紧相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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