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小到大,他心里就只有厉昀。”
厉枭的声音很轻,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:
“厉昀是他看着长大的,是他一手培养的接班人。而我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的弧度更淡了:
“我只是个污点。”
江屿的拇指指腹在他手背上轻轻划过。
他站起身,俯身,额头轻轻抵住厉枭的额头。
“厉枭。”
江屿的声音很轻,带着心疼。
厉枭的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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