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太阳穴滑下来,没入鬓角。
病房里很安静,只有江屿轻微的动作声,和厉枭平稳的呼吸声。
做了三十多分钟,江屿停下动作,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。
右臂酸胀得厉害,但比第一次复健时好多了。
他正准备继续做下一组,忽然听见身后传来沙哑的声音:
“怎么不叫醒我?我陪着你。”
江屿转过身。
厉枭正看着他,眼睛半睁着,睫毛在阳光下投出淡淡的阴影。
江屿走回病床边,在椅子上坐下,很自然地握住他的手:
“吵醒你了?”
“没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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